墨 。's profile墨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November 07 40天的美国行整个十月,都在美国。
这是有生以来最长时间的一次旅行,为了马上到来的三十岁,为了沉甸甸的往事。
出门之前,只订了纽约的酒店,因为知道旅行有无穷的变数,知道自己在国内的那点生活经验在美国可能狗屁不通,现在回想起来,仗着那点对美国历史的了解就现学现卖的勇气实在是有点搞笑的。正因为这样,才让我真正切实的明白了自己对旅行的幻想,和有机会在这个号称自由的国度里摸着石头过河般的,“闯荡”了一番。
十月,美国经历着最为寒冷的金融危机,无比戏剧化的总统大选,各钟各样的体育比赛以及节日狂欢派对,还有短暂的秋天。
我在九月的最后一个周四到的纽约,碰上一年一度的纽约电影节。这是一个影视界的大节日,红地毯镁光灯还有香港的王家卫贾樟柯,林肯中心攒着无数感受狂欢的人,街头可以看到很多人打扮漂亮的像明星,我怀里揣着刚买来的New Yorker,非常快的融入了这纽约节日的气息,噼里啪啦的和身边的人说着话,老外都好像颇有同感似的频频点头,其实我知道他根本没听懂。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障碍:沟通。因为辞不达意,被人低估或误解很正常,特别又在一个不是你自己的国家。当你选择与友人同行,也许可以幸运的避免这种情况。但这次一个人出门,这也成了我后来住进hostel的原因。hostel顾名思义叫青年旅馆,住在这里的是各个不同国家的人,什么年龄段的都有,多半没钱有时间,趁有时间的时候想走遍世界各个角落。在这里,没有多大的隐私,和不同的人share room, 通常一到两个晚上就会离开。但不妨碍这里有丰富的旅行信息,很有意思的年轻人,当然,你也可以学到各地的“口音”。和不同的人沟通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,曾和我同住的女孩中,有刚结束在冰岛的船上生活了三个月的英国人,有对中国文化顶礼膜拜的爱尔兰人,还有对奥巴马一无所知但崇拜得无比的法国人,还有流浪的德国诗人。我意外的发现,胖乎乎的女孩都很能讲,住hostel的男人多半刚毕业。
遇到的每个人,都带着一个目的来到美国,我知道这仅仅算个开始。
美国的电视媒体里反复出现危险,谋杀,麻烦这类的情节。四十天里,我在东海岸待了20天,西海岸15天,中西部待了3天,期间没有具体的计划,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目的地,都是些比较大的城市,完全是为了安全起见。如果是第一次去美国,这样的线路可供参考。华盛顿,费城,波士顿,纽黑文,洛杉矶,旧金山,拉斯维加斯,圣迭戈,欧文,cape code, Green mountain, Napa,San Luis, Santa Barala,Orange country,Monterey Bay,Yosemite..大大小小的城市和国家公园算是有二十多个地方,总的感觉,美国还是很安全的。觉得安全了,才有情绪充分的享受自由。美国的城市建筑可圈可点,桥梁,道路或者是大教堂,每个城市地标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,初到美国时认识了几个来考察的中国建筑师,参考了他们的路线,对着纽约的圣约翰大教堂,国家图书馆,华盛顿的白宫,财政大厅,无数的博物馆和美术馆,旧金山的金门大桥着实嘘唏了一番;美国的自然风光也很美,在cape code等日出,西海岸Monterey Bay欣赏日落,纳帕溪谷里品醉人的红酒,钻到Green mountain里听落叶,躺在Yosemite国家公园里全身心的感受大自然,在orange country海边欣赏加州最美的海岸线..
美国人表现出的从容镇定,少了国人那么多痛苦挣扎的表情,自然的感受秋季里“where a leaf man will land, only the wind knows.."的意境,这也算一个人旅行的好处。当然,也不是没有麻烦的:白宫拍照要小心被便衣盘问后失去喜欢的照片;晚上开车,要小心high way上随时会冲出来的野鹿;要小心开快车油耗得很快,在荒无人烟的路上找加油站的感觉可不太好;另外,兑换cash也不是那么方便的。不过,也正因为麻烦,才让我那晚鬼使神差般的找到蒙特利湾的那个灯塔,那海边唯一的hostel. 你可以想象躺在海边的屋子里看伸手可及的星星么?在那片星空下,我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回想起来,真觉得幸运。
其实,一个人的自由,无非就是不断改变目的地的权利罢了。难怪在旅途中我常会想起希腊人的形容词,知道他们怎么形容大海么?没有结果的大海。 生活中充满各种目的,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不断地思考,不断地主张,希望能将一般人接受的观点放入碎纸机撕碎,再重新审视。但希望要成为一个长大了的,指出国王新衣的孩子,并不那么容易。 当孩子们说国王没穿衣服时,你告诉他们,不可以公开说这些话。当成年人也这么说时,他们就会碰到许多麻烦。而我自己,越来越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对麻烦根本不在乎。
在纽约待的时间最长,完全源于这里曾是一个很敬仰的女作家susan sontag的出生和成长的地方。她做事干脆果断,不畏人言、流言、小人恶人之言。她只要做,就全力以赴。她也是流亡作家和受迫害作家无畏和坚定的盟友,这样的人爱憎分明,从不人云亦云。她象一个时间的雕刻家,不是世人泛称或溢美的所谓西方“左翼”知识分子或美国的“良心”。正因如此,我遍寻她的旧居,找过了很多的图书馆和博物馆,遗憾的是没有成功。我只能带着不多的记忆和想象去感受她做为一个美国人的方式。遗憾的不仅止于此,她曾在97年接受《倾向》杂志采访时就说到:“ 当今最时髦的理论多数是那些促使人们抛弃道德责任感、艺术家之责任感及对任何事物都施以高标准等的所谓"精英阶层"的理论。除了对机器和市场的敬畏,什么都不存在了。”这样的社会问题在08年今天的纽约并没有任何的改变,哪怕眼下的美国正经历着戏剧化的黑白两道的总统大选,投行们的倒塌,人们还是以成为"精英阶层"为荣的。
<待续> Comments (4)
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phoenix11128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8A68CBA11E82EF81!2139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|
|
|